景浩泽见状,忍不住喃喃道:“再怎么说……也是我东岳子民,如此虐行,如何吃得消?”
谢大人听了这话笑了笑,在旁边劝说道:“景公子仁慈,心怀天下苍生。可惜这畜牲在卖主求荣,与越曹勾搭,偷制假钱两时却未曾记起自己可是东岳人!景公子,对这种叛国之人便不该心慈手软!”
“不该吗?”景浩泽没有回答。
见景浩泽沉默,谢大人便不自讨没趣,转而走向那犯人,“混账东西,你还不快把你知道的关于假钱两的事如实说来!”
那人瞪了谢大人一眼,随后突然朝他啐了口口水。谢大人当众受此大辱如何忍受的了?一冲便一巴掌朝他掴了过去。本就虚弱的周方祥被谢大人猛然的一巴掌打得嘴角渗血。
景浩泽看不下去了,便准备走上前,万凌怕那人对景浩泽不利,见景浩泽欲要往前,便想伸手阻止。景浩泽挥了挥手,“无碍。”便向周方祥走去。
“我见你样貌并非是品行不端、极凶极恶之人,想必是有什么苦衷让你迫不得已误入歧途,你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便让他们放了你,再赐你几亩良田,你也好免受这皮肉之苦。”
周方祥有些诧异,没想到眼前这公子竟是会与他说上这些话,从他记事以来,别人对他的眼神里无不充斥着鄙夷和不屑,像特丁元这种人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底,至于田成胜,虽说当初他们的家境相仿,但后来就因为他为人狡猾,懂得曲意逢迎遇上了特丁元,在他们几个从乡野来的毛小子中一下成了老大,之后便高高在上,自己在田成胜眼中也成了走狗。
“好,我说。”周方祥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其实他早就下定决心了,所以那些侍卫才通知景浩泽他们的,只是刚刚谢大人的神色让他迟疑了,如今见景浩泽把他当人看了,便决定把自己知道的说出来。
“来人,把他放下来!”景浩泽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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