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虽说是在筹备婚礼,但是叶逸尘却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高兴,反而总有种怅然若失感,他想起前日藤洛提着把刀冲进来毫不留情向自己挥来的场景,心里就如千虫撕裂,难受万分。
昨日藤洛又不顾众人拦截,风风火火地冲到太子府上,将挂起来为了婚事而装点的红绸缎又弄得稀烂。见到叶逸尘刺杀不成,于是藤洛又将剑架在自己脖子上,以性命相要挟。
见着她想要自尽,叶逸尘气急败坏,一把缴过她的利剑,命人拿了软绳,便走去亲自将她捆着送回了孟府。
在这期间,藤洛挣扎不开,便握住叶逸尘的手张口向他咬去。藤洛惊讶他竟没有反抗,任由自己死咬着,直到她的齿缝中似乎渗了鲜血,她才松了力气。见她有松势,叶逸尘这才连忙抽出手,一记手刀将她打晕。
叶逸尘将她关在屋子里,又命孟府严加看管。叶逸尘又威胁道,若是她死了,便要整个孟府的人陪葬。
红伊听见了叶逸尘沙哑的声音,心头不禁一颤。这几日她跟在叶逸尘身边,知道他的不易。
那日在皇宫,叶逸尘虽武功高强,可是难免受了些暗箭。之后又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地赶到越曹,不仅在皇上那儿没受到好脸色,回到了孟府,见着了心心念念的藤洛姑娘竟又闹到如此地步。
“藤洛姑娘今日仍旧不吃不喝,这么几经折腾,她的身子又撑不住了,孟府今日为她寻了大夫。”红伊冷漠地说道。
“恕属下多言,景浩泽当日明明与东岳皇后跑出皇宫,公子为何不将实情告诉姑娘,惹得她无端记恨公子?如今公子明明快要得偿所愿,与藤洛姑娘成婚,却闹得如此地步……”
叶逸尘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深深叹了口气,“红伊,如今这世间恐怕也只有你一人是真切关心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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