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文韬武略皆有所成,只是当时为东岳皇宫奸人算计,故失了皇上信任。太上皇心有不甘,便自力更生,这才没过多少年,便建立了令别国不容小觑的国家。
如今的皇上是太上皇发妻之子,也是他唯一的孩子。皇上从小便承了太上皇遗志,为整个越曹开疆拓土,守卫越曹才又有如今的盛况。”
“既如此,想来父皇也是为了报当年宿仇,才不得不要将东岳拿下。那本殿下的母后……当真是青楼女子?她如今身在何处?为何越曹没有皇后,父皇也没有再选秀女嫔妃?”
李国师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越曹太子,半晌,才幽幽说道:“太子还是不要记挂前程往事了,不值当……如今老臣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告诉殿下了,这些事情该怎么处置妥当还请殿下做主。”
叶逸尘怏怏不乐地走出国师府。大街上偶有人来人往,他们都慌忙地走来又都慌忙地离开。“他们,还尚有归处,可我的归处又是何方呢?”
浑浑噩噩走着,叶逸尘便来到了孟府门口。孟府的门童见了来人便立马向他打着笑说:“原来是太子殿下。殿下稍等,容小的去府上通报一声。”
没想到先来的竟是藤洛,听闻叶逸尘来了府上,藤洛便立马放下手上的活计,赶到他面前。这几日她到处在打听叶逸尘的消息,但是派去太子府的人都无告而返,如今他可算来了。
叶逸尘见藤洛这么着急来见自己,心中一喜,便将之前所有不快都抛之脑后。
“你可算来了,我寻了你好几日,你快跟我来,我有好多事想问你。”说完,藤洛便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拉着叶逸尘便往府上的亭子走去。
叶逸尘本来还欢喜,但是听她这么一说,心中的喜悦皆已散去了大半,想来她是问自己关于东岳之事才这么积极罢了。
待他坐定,藤洛便开门见山问道:“听说东岳景浩旻被杀了,如今皇上是景浩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言宁妤呢,她怎么样?还有景浩泽,他也是朝堂有权力的煜王,新皇有没有把他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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