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这是当时那件旧事的来龙去脉。其中所牵涉甚广,属下特整理好来呈给王爷。”万凌来到景浩泽书房,将那一叠厚厚的抄录呈给景浩泽。
景浩泽接过那叠纸张,没想到萧府的那桩旧案竟如此复杂。
“萧府因贪污入狱,即日赐断尘酒归西。”藤洛看完,脑子里回荡着这句话,她瘫坐在地上,望着展开的那两幅画卷。
朝司府的案卷都会请人来画当事人的画像,这两幅画想来便是朝司府的人画的。这两幅画中的人身穿囚衣,面容较为憔悴,但是从他们的眉宇见却能看到他们不屈的坚毅神色。
“原来父亲之前如此俊朗,怪不得连娘亲那样的美人都会爱上他,如此看来倒也是郎才女貌了。”藤洛看着萧正的画像轻轻说道。
之前在安府,安老夫人的房间里挂了一幅美人图,安老夫人常久久站在画前凝望,这样想来,那画定然就是娘亲了。
“可是为什么就因那犯人的一面之词,就判定萧府贪污呢?”藤洛纳了闷。于是开始翻看起之前的案卷。藤洛听闻之间的朝司大人正是爷爷,于是她打算从爷爷经手的案卷里企图探得一丝蛛丝马迹。
然而她却看,眉心却越紧。萧府的那个案子疑点重重。按照东岳律法,断尘酒是赐给生前较为体面且于国家有功之人的,他们一旦犯了重法,即使有罪,也能够让他们去得稍微轻松一些。断尘酒威力极大,沾了一点便能够立马断命,倒是少了很多临死的痛苦。
可是一般只有皇宫贵族杀人放火诸如此类的重罪才会由皇上亲自下死令,缘何一个普通的贪污便能够让皇上如此?而且就这个案卷记载,那个前来讨说法的男子家里也定然不怎么富裕,那他们又能够如何给钱给爷爷呢?
“不对不对,这其中定然隐藏着什么。”藤洛如是想到,便继续翻看之前的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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