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是让老夫去看诊的?!”神医在马车里头生气地指责道,“就你们这种粗鄙的方式,也算是请人?!快点停下!老夫不去了!”
“神医你就耐着性子些,马上就到了。”
“你们信不信老夫立马从这马车上跳下去?!”神医见他们没有放饶情状,于是厉声威胁道。
“神医别来无恙啊,我们也只不过是奉命行事,若是不把你带回去,只怕大人要要了我们几个的脑袋。况且——我们几个虽是马车夫,但也是大人精挑细选的侍卫,一来护送神医,一路上不遇上什么歹人,二来,也是为了盯着神医不可逃跑。”
“你家大人是何许人也?竟用如此大阵仗请老夫?”神医试探地问道。
“神医不必心急,到了你便知道了。”着,马夫噤了声,不再与他搭话。
神医掀开帘子四下看了看,突然从袖中抽出银针飞了出去。着了银针的几个侍卫扮的马车夫全都倒下去了。
“老夫好歹也是行走江湖数十载,你们这几个蟊贼,也敢困住老夫?!老夫自由惯了,可不喜欢见你们的什么大人,还劳烦你们回去领罚了。”着,拎着自己的布口袋跳出了马车。
“这个瓶子可有线索了?”景浩泽问道。
“回王爷,属下有一日见陈大人府上看见了相似的瓶子。”万凌回复道。
“你可确定没有看走眼?”
万凌摇了摇头,“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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