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王殿下明鉴啊!”陈大人突然就跪下,“这实乃不是下官的本意,可这实在没有办法了。”
“煜王殿下您有所不知,咱们这个成圩镇本来就不大,近两年收成一直不太好,谁知道百姓们又染上了这疫病,如今田地早已荒废,那些官库的钱两全都拿去购买事物和药材了,哪里还有什么多余的钱两让他们有个好的住处呢?”
“况且这疫病来势凶险,若不把他们聚集到一起看管,只怕这成圩镇的所有人都要染上了!”
“那你为何不上报给朝堂,让朝堂拨款?本王想父皇定不会拒绝。”
“有有有!皇上有拨款,只是这笔拨款是用来购置药材的,下官不敢擅自做主。且这成圩镇已是困扰了许久,下官无能,怎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叨扰皇上...”
“此言差矣!成圩镇虽,可也是东岳的一部分,是皇上江山社稷的一部分,若是你不找朝廷帮忙,单单凭你一己之力如何护得成圩镇的百姓周全?”
“是是是!煜王殿下教训地是!下官谨记在心。”
景浩泽看了他一眼,“本王会写奏折上奏给皇上请求拨款支援,你先利用已有的钱两为病员造个简单的至少能遮风避雨的场所。”
“是!那下官先去准备。”
这时万凌从一旁走了出来,景浩泽见到便问他:“依你看,这陈大人如何?”
“属下愚钝,可属下总觉得这陈大人有蹊跷。”万凌看着陈大人消失在门口道,“明明这成圩镇在水深火热之中,且已有月余之久,可这个陈大人竟然面色红润,不像是他得那般条件不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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