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他好歹被皇上禁足了五年,也不想想那五年几乎也没人打扰,周围寂静地常常只剩下心跳声,他便在无意识中练了自己的听力,稍微有些风吹草动便能察觉。平日里的奴婢们来送饭材,师父来教自己的各种脚步声都被他听得熟悉,即便不睁开眼睛,也知道是谁来了。
“越曹皇上也不像是这么傻的人呐,竟然会选择在自己的地盘上暗杀?就真的不怕挑起两国战事?虽近日东岳大事事不少,不过对付越曹还是抽得出人手的。”思索着,景浩泽连忙起身握住随身携带的佩剑,站在门后。
门口有动静,随后房门被轻轻打开,景浩泽不动声色地站在门后,借着外头挂着的灯笼的朦胧光亮打探来人。
这些人个个散发出强大的杀气,一看便是身手不凡,看来真是要置他于死地了,他还是第一次感受到令人压抑的死亡气息。景浩泽不禁感叹也不知谁竟然这么看得起他,不禁花大手笔请了五个高手。
那五个人轻轻朝着床边走去,旁边的一个人拿剑心翼翼挑去床上的被子,旁边的人立即进入警戒状态。
“老大,没有人!”
“什么?!”众人都一惊。
“奇怪当初明明一直紧盯着客栈的……”老大暗暗思索道,突然他压低了声音道:“就在这房里,大家心!”
景浩泽此时突然推动了门,窜逃出去,在这么势单力薄的屋子里,他可不会傻傻地束手就擒。
“追!”着众人立即四下散开跑了出去。
“不会吧,追得这么紧?看来果然不是越曹派的暗杀。”景浩泽顾不得了只能拼命跑出客栈。
不想那几人竟然四下围过来,将景浩泽围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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