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皇上才平复下来,继续走到案边坐,拿起奏折开始批阅。
皇上突然停下手中的笔,扔下手里的奏折,“啪”的一声,立即把旁边昏昏欲睡的杨公公给惊醒了。
“什么?栾琛河又决堤了?!现在又要向朕请求拨款援助?!真是气死朕了!栾琛一直以来收成就不好,每年上供的税收少的可怜,但是每年要花掉朝廷的钱两倒是不少。照这样的下去,我们整个国家上供的税其他的事情干不了,都用来修栾琛河的堤岸,救济栾琛的子民了!”
“一到晚都是救济救济,朕难道是专门救济别饶?栾琛的县长难道就不会找一个好一点的修理工来修堤吗?这才多久,堤又被冲毁了!”
杨公公听闻,急忙给皇上倒了杯茶,“皇上,最近干,多喝点水,当心上火啊。”着恭敬地递给了皇上。
皇上瞟了一眼,接过了茶杯,一口气就灌了下去,然后重重的将杯子放在案台上。
“你这些人一的就知道给朕找事,就不能安分点吗?!朕倦了,要歇息一下,你先出去吧。”
“是。”杨公公听完便轻轻走出去了,顺便替皇上将门掩上。
“母后,皇姐!”这时景浩泽散了学匆匆跑来了。今日是学箭术,下午没课了。
“浩泽!散学了?好久不见你又长高了。”景楠玥此时先将所有的不愉快抛到脑后,毕竟亲人团聚也是一件喜事了。
“听母后上次月圆节你也来了,不过可以那日没见着,没想到这么快皇姐你又回东岳了。”景浩泽本想表达一下喜悦之情,奈何的有些不恰当,又勾起了她的心事。着,她亮着的眸子又黯淡下去了。
“是啊,这么快就又回来了。可惜这次回来...哎...”着,她忍不住轻轻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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