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人思索了一会儿,站了出来道,“回皇上,昨日夜里,老臣府上来了一个贼人,是上次死于老臣剑下的那个女孩儿的父亲。”
众人听闻,纷纷交头接耳地开始议论起来。
越曹皇上突然变得严肃,“可有伤亡?”
“那个歹人伤了老臣养女...至今还未醒过来...”
“什么?!竟有此事?!怎会如此轻易地出入将军府,可是孟将军松了防范?!”
“并不是。此人将臣府上巡逻的侍卫全都弄伤,而且对丫鬟下人都下了药,看起来是有备而来。被捕获了后,他竟自刎了。”孟大人道。
越曹皇上听闻,若有所思。“可在他身上发现可疑物件儿?”
“在他右手手臂上纹着一个特殊的标志,不知是哪个特殊的组织。能只身一人闯入我将军府的,武艺定然不凡。”
“上次你处死的那个女孩儿,可发现了什么?”越曹皇上问道。
“臣逼问她是为何人通风报信,她没有明,只了是为了东岳...后来硬是不再下去,我威胁她,她也闭口不言,接着便自刎了。”孟大人回忆道。
“东岳...”越曹皇上把玩似的轻轻念叨,“朕看近来东岳越来越躁动了,需要朕好好提醒他们安分守己些才校”着,他的眼神似看着底下的大臣,又似看着不知道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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