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亥时了?”孟柚綮皱了皱眉,还没看几页书竟都这么晚了,随即又望向柳昔,“气凉了,你也快下去歇息吧。我这里头没事儿了,我再看会儿书便也歇息。”随即又突然想到什么,开口道,“对了,这气冷了,你的被子可厚实?若是薄了,明日里头官他们去要床厚被子去。”
柳昔听了,微笑着道“姐放心吧,我的被子厚实着呢。既如茨话,那我再帮姐上次药,这早点儿恢复才好呀。”
着,柳昔走向药箱,将今日孟夫人交给她的药拿出,轻轻为孟柚綮擦上,擦罢,将一切收拾好便轻轻告退了。
远处传来一阵阵狗吠,呼呼的冷风传出的鬼哭狼嚎的声音还是没有停歇。月色下,屋顶上的黑衣男子在这孟府寻找着目标。
孟梓恬今夜也还没有入睡,她沉坐在桌边,想着白日里孟柚綮对她的一番话。这是她们俩第一次敞开心扉将心里的话吐露出来,但是听了孟柚綮的话,孟梓恬总觉得挺不是滋味儿的。
孟柚綮继续看了会儿书,总觉得有心神不宁,便挑疗,准备去床上歇息了。她的屋子在孟梓恬的对面,孟柚綮本想走去床那儿的,却看到孟梓恬屋里的灯还亮着,于是走到了窗边。
“鞥?!那个上面怎么好像有个人影?是我看错了吗?”孟柚綮透着窗户隐隐约约觉得孟梓恬的屋顶上似有个人在走动,不禁心头生起了凉意。
此时的孟府唯有孟梓恬的房间里还亮着,其余的房间灯都灭了,丫鬟们也都已经歇下了。
孟柚綮心头七上八下的,虽然外面大风呼呼地吹着,不过此时屋内只剩下孟柚綮“咚咚咚”急促的心跳声。她努力平复自己,伸出颤抖的手,轻轻将窗子打开,借着外头的月光想要确认一番,“果真可是个人在她屋子上面?”
只见果真有一个人从她的房顶上翻身跳下,孟柚綮更加疑惑了,“到底是谁,竟然能够躲过将军府的巡查?”将军府夜里每晚都有巡逻的人,他们都是孟大人亲自调教出来保护将军府上安全的人,“哎,想必是大意了,竟然疏忽了房顶!”孟柚綮心想到,“不过那个男子,梓恬到底认不认识?”
孟柚綮不放心,继续悄悄在窗边观测着孟梓恬屋内的动静。
孟梓恬还呆呆地坐在桌边,显然没有意识到危险离她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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