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住口!!”
砰!
宙虚子全身血流冲顶,脚下的玄玉崩裂大片,齑粉横飞。
宙清尘长发披散,剧烈喘息。缓缓的,他身姿跪地,头颅沉垂:“孩儿失言冒犯……父王恕罪。”
对宙清尘而言,这最灰暗的二百多,却成了他最清醒的一段时间。
身承黑暗,才真正的了解黑暗。
或许,这才是云澈对宙第一次报复的最残忍之处。
不仅摧毁这个宙继承者的躯体,还摧毁着他一直坚信和固守的信念。
血滴从宙清尘的唇角缓缓而落,每一滴都刺在宙虚子的心魂之上,所有的怒意被刺痛所代替,他长叹一声,缓步向前,手指点出,玄光轻闪,已淡去了宙清尘脸上的红痕。
“清尘,”他缓缓道:“你放心,我已找到了让你恢复的方法。无论如何,无论何种代价,我都定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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