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梦空蝉代替画浮沉,坦然承认:“他怕若是我们二人并肩而至,会更引兄长盛怒,怕是连此刻的见面之机都不愿给予。所以,他更期望能与兄长单独相见……”
话至此处,梦空蝉手掌抬起,掌心之中,正是那枚渊骨所制的剑穗。
“他邀你……两个月后,雾海第三十三重域相见。”
雾海,三十三重域,殿罗睺当年第一次独自击杀神灭渊兽之地,也是他们当年协定的解怨之地……那时,无论多大的争执不和,一战之后,尽皆消解,断无隔日之怨。
只是各自成为神国神尊后,那里,他们已太久太久没有踏足。
殿罗睺的瞳底,终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刹那的触动。
他斜眸,冷嗤道:“当年随手所捏的粗陋之物,真亏他留到现在。”
梦空蝉真诚道:“兄长当年第一次以一人之力灭杀神灭渊兽,那从不是兄长一人之傲,而是我们三人之耀。此等兄长亲自所制的铭刻之物,浮沉又岂会不悉心珍藏。”
哧!
一声嘶鸣,那枚剑穗已被殿罗睺抓于手中,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甩出,一件苍金之物落入梦空蝉手中,赫然是半截明显被外力摧断的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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