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同样短暂的瞬息之后,被迫回归一片清明。
只是口中之言,再无法说出。
梦空蝉看着他,神色平静,不急不缓:“这便是为何,我要特意叮嘱于你只需远护,无需任何干涉与赘言。”
“尊上……”
梦空蝉抬手,将他即将出口之言推回:“我知你是为他所忧,但……渊儿如今的实力与心性,皆是来自他的师父与自己。我们虽为他至亲长辈,却未曾给予任何助力,未曾见证其成长,甚至……连护他周全都未能做到。”
“如今,又何来资格左右他的选择,窥探他不想为他人知的隐秘。”
他盯视着梦朝阳,字字侵魂:“朝阳,记住,渊儿不欲做之事,任何人不得强勉;渊儿不想说之事,任何人不得追问;渊儿想要隐瞒之事,任何人不得窥探,还要助其隐瞒……本尊亦是如此!”
梦朝阳敛了敛眉,随之一声轻叹:“尊上,我到现在都无法看清,你对见渊,究竟是愧疚居多,还是宠爱居多。”
梦空蝉的双目中多了一分柔软,软的像是蒙上了一层月光下的古玉温泽:“还有我身为父亲,应当予以他的信任。”
梦朝阳微微一怔。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