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知命非是本性如此,更非他畏惧神国。
他已时日无多,他所表现的一切,他所做下的一切,都只为一个目的,一个执念……
深渊龙族,尤其是祖龙一脉的未来。
为此,他可以放下一切刻印于龙骨的骄傲与秉性,可以谦卑,可以俯首,可以欺骗,可以卑劣,可以不择任何曾经不齿的手段。
他想到了宙虚子。
想到了为了故土正同样不惜任何手段的自己。
皆是负重之人,又皆是自私之徒,卑劣之徒,罪恶之徒……既如此,那也该早有了承担任何代价与报应的觉悟。
龙主如此,自己亦如此!
他笑了,笑得温和而歉意,然后向龙知命淡淡一礼:“龙主前辈哪里的话,龙主之盛情,让晚辈唯有感怀与惶恐,何来半点不周之处。”
他轻叹一声,面现一抹恰到好处的复杂与涩然:“方才忽然不告而别,实是……落荒而逃。”
“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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