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知命目光陡盛,垂于袖中的枯指都不自觉的收紧。
云澈不疾不徐,如诉寻常:“当年,师父赐予我龙髓龙魂之时,我尚不足半甲子之龄,修为也只是堪堪触至神元境,却可安然承之,无论躯体还是灵魂,都没有受到任何不可逆的创伤。“
龙知命喉结滚动,眸底肉眼可见的涌上喜色。
“能与我族如此强大的先祖互为至交,又能育出如渊神子这般的惊世奇才,尊师毫无疑问是超然世外的旷古奇人。想来,在这‘传承’之上,也必然有着老朽无从认知的奇能。”
他几乎要无法隐下目中的灼灼:“那……这般传承之法,莫非渊神子……”
“当然。”云澈淡淡颔首,神态从容:“师父既留此遗命,又怎会不将这传承之法授于晚辈。”
“此法直白而言,是师父独创的一种奇奥玄阵。用于传承,可以薄纸承山岳,以浅溪纳沧海。晚辈虽修行不济,却也可完整施为,只是耗时会久上许多。”
龙知命缓缓闭目,将胸中翻涌的万钧情绪尽数压下,好一会儿才睁开,口中发出连续而急促的低念:“好,太好了……太好了……”
担忧皆去,连巨大的风险都不复存在。如此天赐,如此顺遂……若非那龙髓龙魂亲身所见所感,若非这是堂堂织梦神子亲口所言,他们岂敢相信,岂敢奢望。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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