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浮沉很是无奈的甩了甩手:“你们去吧。彩璃,稍微注意些你折天神女的身份,不要太过……”
“知道啦父神!”画彩璃如获大赦,不等画浮沉说完,已是拉着云澈离开:“云哥哥,快跟我来。”
“呃……晚辈暂且告退,待晚些再向前辈……”
云澈话未说尽,已是画彩璃带入国域结界之中,似是有什么急欲完成之事。
目送着两人跑离,画浮沉摇了摇头,向梦空蝉道:“你方才说的‘聘礼’,是已在筹备了吗?”
梦空蝉微敛笑意,半是无奈,半是感叹道:“我倒是想,但……”
话未言出,但两人皆是心知肚明。画浮沉直白的道:“梦兄,你说……若是当真给俩孩子举办婚仪,老殿有多大的可能来砸场子?”
“呵呵……”梦空蝉嘴角动了动,笑得惆怅而苦涩:“他一定会来。否则,他就不是老殿。”
“是啊,以他的脾性,一定会来。就如当年,还是绝罗神子的他为了给我出气,不惜在先神尊的寿宴之上,当众掀桌怒骂。之后宁愿被他父神数倍重责,也绝不认错。”
两人一起沉默,画浮沉再次开口:“喝两杯?”
梦空蝉道:“两杯怎够,好歹喝个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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