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溪嘴唇嗫嚅,却是久久未有出声。
事情的发展,每一步都脱离了他的预料和掌控。
云澈笑了,在梦见溪的视线中,他这一刻的笑意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为讽刺和鄙夷。
云澈转身,郑重道:“神尊前辈,不过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幼稚手段,何人所推,何人所为,想来在场诸位心中自有答案。”
“安知命为人所迫,以卑微之躯独面神尊前辈,其胆魄值得赞赏,其护亲族之心让人感怀。为验证区区宵小之事而将他坠梦,毁他尊严,太过不值得。”
“所以,”云澈目光掠过梦见溪,直视梦空蝉:“坠梦一事,还是算了。”
“嗯。”梦空蝉微微颔首,眸间流露的,是丝毫不加掩饰的欣慰:“本尊说过,此事由你一言而定。既如此,那便不予坠梦。”
梦见沢全身一松,瘫在地上疯狂大喘。
梦璇玑、梦惊海等人面色各异……在场之中,无数投向云澈的目光逐渐带上了赞赏与感叹。
独面强大无比的神子派系,他凌然无惧,骑脸横压。但在涉及织梦神国的国之尊严时,占据绝对主导的他又果断退步。
他的这一番姿态,再对比此刻的梦见溪……曾经在他们眼中各方面都极其优异,几近完美的织梦神子,竟忽然变得有些粗劣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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