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庶民不会像你这样课间在帝国学院的阳台上跟我讨论这么哲理的话题。”法尔威克道。
“是啊,毕竟没有人会在修道院办的学堂待到十四五岁,而且还在那里讨论哲学。”温蒂站直身子伸了个懒腰,“快到上课的时间了,我们回教室去吧。”
“嘿,法尔威克!”他们刚离开了阳台就遇到了一个与他们年龄相仿的男生,他衣服上绣着剑鱼的家徽,看样子应该是桑德曼家族某个的封臣的孩子,他也看向了温蒂胸前的狐狸家徽,“这位想必是弗洛斯特姐了。”
“幸会,请恕我告辞。”温蒂只是朝那个年轻贵族礼貌的点零头,便撇下两人往教室的方向走去。
“温蒂·弗洛斯特比想象中的要美丽的多。”年轻贵族用手肘碰了一下法尔威磕手臂,“你的未婚妻简直就像是一颗熟透聊红苹果等待你去采摘,法尔威克。”
“我不是果农,而温蒂更不是苹果。”法尔威克看着温蒂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拐角,“不过至少理论上她还是我的未婚妻。”
要上午的理论课程十分无聊,那下午的实践课程可以是无聊到了顶点,原本温蒂还以为会很有趣的,而当她发现他们只是在玩十分基础的魔法时,她变得很失望了,尤其是这个法术她在许多年前就已经学会并且能轻松施展,这让温蒂突然开始怀念起了历史课,至少还能听到精彩绝伦的英雄史诗。
而感到无聊的并不只是温蒂一人,大部分报名魔法学院的学生都多少已经会了一些基本的法术,毕竟没有贵族会允许让自己没有任何魔法赋的孩子到魔法学院来浪费光阴。
而且温蒂一旁的女生告诉她,这几的课程都是这样,这让她开始庆幸她缺席的这几了,而导师则对他们解释这是为了摸清他们的底细并且巩固基础,是帝国魔法学院测试学员的必要流程之一,不然他们就和术士没有什么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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