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自王国的西垂深山。。他们有着强大的力量与坚韧的意志,他们有着善良的心灵与崇高的品德,他们曾经是伯库族,现在是伯库族,将来依旧是伯库族。”
“他们同样,也是我们的兄弟。”
奎朗微微张开嘴,呼吸有些灼热,其他的奴隶们和奎朗一样,目不转睛的望着这个年轻的领主。
“他们遭受了太多的苦难,族长被害,妻女被夺,年幼的小族长流浪他乡,饱受折磨,甚至失去了记忆。”
木恩欲言又止,他很想说他不想做族长,他懒得动脑子,只想穿着亮闪闪的光辉铠跟随领主大人左右,但被斯派恩严厉的目光给制止住了,只得呵呵傻笑着点头。
“他们和我们一样,甚至比我们所忍受的屈辱还要多。”
陈垚举起手中一大叠奴隶契约:“他们被剥夺了家园,亲人,信仰,被剥夺了一切,甚至变成了奴隶,只有不停的厮杀才能获得下一顿的事物。”“但是凭什么?!”
“我们都居住在同一片沃土大陆上,我们聆听先知的启蒙,我们甚至都有着共同的先祖,但是凭什么有些人生来锦衣玉食,有些人生来却只能被刻下奴隶的烙印?”
“我在皇城居住了十八年,我见到了太多的穷奢极欲,同样的,我也见到了太多的妻离子散和饿死街头。”
“我和你们并没有什么不同,我也只有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为什么我就能享受着锦衣玉食,而他们却只能苟延残喘在角斗场,在矿山,而你们就只能在这个冰天雪地中挨饿受冻,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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