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克听见钱来拿茅台酒,眼珠子都已经瞪得滚圆。用手在自己的毛发上使劲的蹭了蹭,似乎这是其醒酒的办法。
不过好像也并不管用的样子。
“老弟,这次我出门可没有带钱。”格里克可是知道钱来这里面的酒是有多黑。
原本格里克以为他开赌场就已经算是黑商了,无本买卖赚两手生意,还有比这更舒服的吗?
这位钱大老板就不同了。随便研究了一个配方,用一些低赌灵材,灵果酿造出来对修行者有益处的酒水,转手就是百倍的利润。
当然,如果就是这样。格里克自认为还是自己比较黑一点。
谁让自己是镇长呢?即使重来没有人从他的赌场内赢过钱,也没人敢什么。
而钱来反手又是给这些酒水加了一些包装。反而将其对修行者的妙用掩盖了一些,侧重于以“高档次”为卖点。重新定义了镇的酒市场生意,除了自己之外,其他皆为下品。
醉风楼将自家的酒水营造出了一种只有镇里的成功人士才能喝的错觉。更是直接将酒水的价格抬高到一个平民无法喝到的地步,却依旧每日都有人来畅饮一番。
格里拷如今还记得镇中那洗脑般的广告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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