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膏的头露出纸外,透过冷沁的月光说实话显得格外渗人。
就在我楞神间,一道黑影迅速的从后头的石膏一闪而过。我揉揉眼,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花了。
“什……什么人?”
我颤抖着声问了句,回音回荡在大厅梁顶,直朝黑暗的二楼飘渺而去。很明显,这美术馆里就我一个人。
我不时的瞅向那些石膏,形态不一,有男有女,有的甚至眼睛已经坏了,有的断臂。
忽然有种错觉,我怕下一秒那个瞎眼石膏会朝我无声无息的走过来,而断臂石膏会用仅有的手臂抓住我的肩,而破了脸的石膏会……
这会一片死寂,离摆钟那里有一点动静,我猛的伸头一瞅,什么都没有?拍拍胸,目光不经意的和那个瞎眼石膏对视了一下。
四目相交,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忽然,我的表情定格在那堆石膏中。
数目不对!虽是一堆,但我记得靠近摆钟的最后一个是裹着红纸的,怎么没了?
我绝对没记错,那纸红色如血,石膏去哪了?怎么就凭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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