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机惊魂甫定,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刘聪忙一把将他拉起。
陆机的战马依然被尾随而至的战狼咬死,前方的山岔里也已有数只鬼方骑兵拦住了去路,卫士们奋力冲击,可是再也不能杀出一条血路了,甚至又有一名侍卫被飞扑而至的战狼咬落马下。
而后边那紧追不舍的魔将又跟了过来,只见他嘴角带着轻蔑的微笑,手里又举起了一柄寒光闪闪的标枪,冰冷至极的神光盯着陆机几人,仿佛看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一般。
陆机知道,被他的标枪射中有什么后果,可是四处却避无可避。
难道这就是自己的终结了吗,陆机闭上眼,绝望的想到。
就在陆机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际,却听得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咆哮,声震山林。
陆机顿时瞪大了双眼,无法置信的望了过去。只见一个熟悉的黄色身影急扑而至,瞬间便咬倒了两只拦路的鬼方骑兵。
那身影像狼又像狗,体态却比这些凶悍的战狼还要大上一头,威风凛凛,怒不可犯,同时迎战好几只战狼骑兵,却不落下风。
是黄耳!陆机顿时眼前一亮,是陆机救下的黄耳,竟跋山涉水找到这里来了。
陆机知道,肯定是黄耳回家后没有见到自己,就竟循着自己的气息,找了过来。可是黄耳刚千里迢迢从汉地回到头曼城,而头曼城离这边又不知千几百里,中间隔着大漠流沙,不知这大狗是怎么做到的。
陆机又惊又喜,忙忘情的抱着黄耳毛茸茸的大脑袋喜极而泣。
黄耳也呜咽着,似乎在诉着这次久别重逢的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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