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是,葛水注意到,虽然雨已停了半,这截河段的水位非但没有下降,反而越长越高,漫过河堤的洪水也越来越凶猛。
祖狄停住飞剑,四处观察了一遍,面色越发沉毅。
“这河水越长越高,肯定是下泄不畅,我们往下游去看看。”葛水指着江面道。
祖狄点零头,这确实太反常了。当即剑锋一转,又沿着河岸朝北飞去。
“祖师兄,看那!那河中心是什么!”葛水素来眼尖,一眼便见到水交接处,那丹徒江和扬子江的汇合口处,像是隆起来一座大山,将奔腾的丹徒江给拦截了。
江水不得汇入扬子江,只得越涨越高。
“这江水之中,怎么会突然出现一座山峰,事必蹊跷,我们看看去。”祖狄皱着眉,当即御剑破空,直奔那江中的山石而去。
这还真是一座土山,只见那山约有十来丈高,横亘在十多丈宽的江面上,只是上面并无太多的草木大树,泥土山石大多裸露在外,像是给人新堆起来的。
“奇怪,这江水涛涛,水势如此之大,这土山又无根基,也无地脉相连,怎么能屹立江心,不被洪水冲走呢?”祖狄浓眉紧锁,不得其解的道。
“定有外力支撑,才能稳坐钓鱼台。祖师兄,我们下去看看到底是什么在作怪。”葛水建议道。
“你跟紧我,不要轻举妄动,更不可不自量力。”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