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过后,王浑收敛起笑意,迫不及待的问出了最关切的问题。
“芸儿这孩子心眼实,自那件事打击后就一直精神不振,可惜当时没能找着孩子的尸体,让她死了这条心,已经十二年了,听恒儿他近来还每每做梦惊醒,口呼玠儿的名字不止,着实也让人怜惜。”
卫瓘道此处,也忧虑的蹙起眉头叹道:“若是玄冲公关切,不妨让芸儿回家归宁,住几日,也好让师姐放心,我回头就让恒儿准备……”
“不必、不必,伯玉兄,儿孙自有儿孙福,有些坎总得她自己迈过去。”王浑忙打断卫瓘,压低声音道:
“况且你也知我家宅近来也不得安宁,妖孽之事频出,尚儿出事后,济儿幸被陆士衡所救,但最近又有些魂不守舍,怕是狐妖复出。对了,亲翁,这次怎不见陆机随你一同归来,我听他在军中出事了?”
卫瓘沉默不语的端起酒杯点零头,又左右示意了一下。
王浑领意,沉声对那两名华服艳冠的清倌道:“我与贵客清谈,叫你们来助兴,怎么还在这傻坐着,还不把新练的舞曲操上一首。”
那两名青楼女子听着,忙惶恐起身,施礼赔罪后,一人操筝轻歌,一人挥袖曼舞起来。
这两人一个声如出谷黄莺,一个舞如鹤行九,踏歌而舞,倒也赏心悦目。
“玄冲公,这……”卫瓘仍有些不放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