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有人叫唤,司马衷只得无奈的停了下来。
是谁这么不识相呢,司马衷不悦的在群臣中找寻着,奇怪的是这次上奏的却不是那些烦饶老臣。
他的目光逡巡良久,才终于在后排发现这个冒失者。
只见是一个头戴崭新漆纱笼冠年轻官员,面色瘦削,双目如漆,正定定的望着龙椅上的司马衷。
“你是谁,何故在这发言。”这人虽着五品的绯色官服,司马衷觉得这人眼生的很,语气里不由得有点轻视。
“臣散骑常侍段广,有本上奏。”那段广不为所动,依旧慷慨的回奏道。
“好吧,你所奏何事?”司马衷见这人神情严肃,倒也来了兴趣。
“皇后贾氏不尊礼法,违背祖制,干涉国政,臣奏请陛下将她迁出太极殿,幽闭别院,以惩其过。”
这段广声音清朗,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却如晴惊雷,炸响在大殿之上。
“什么!”司马衷及众臣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声尖利的叱问声从西首的帘幕后炸了开来。
“无耻竖子,你是哪个腌臜旮旯里出来的赤身白丁,也敢来对本宫妄加指摘!”皇后贾南风气愤地摔开珠帘,火冒三丈的走到大殿内,指着段广破口大骂道。
“微臣乃朝廷钦封五品官员,出身关左名门,上品士族,祖上也曾封公袭侯,并不比皇后殿下出身卑微。”段广没想到贾南风竟如此不顾颜面的谩骂,脸红耳赤的争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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