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卿……卫卿……你终于来了。”病榻上的司马炎面如白蜡,双目晦暗,喘息声大得吓人,颤颤巍巍的从床上伸出一只手来。
“陛下,陛下!老臣来晚了!”卫瓘老泪纵横,忙上前一把抓住司马炎枯瘦的手掌。
“怎么才数旬不见,陛下就瘦成了这个样子!太医!太医呢!”卫瓘悲恸的朝后喊道。
“卫……卫卿……不……不要叫他们……朕不行了,朕的大限要到了……”司马炎声音微弱,断断续续的道。
“不!陛下,您洪福齐!下才安定,万民刚刚恢复生机,百姓们怎么能没有您的庇佑呢!”卫瓘紧紧的执着司马炎的手,动情地道。
“死……死生有命啊,卫卿……朕不是秦始皇、不是汉武帝,朕不迷信长生不老……我死没什么,我只是放心不下你,放心不下咱大晋啊……”
司马炎声音悲凉,流下了两行清泪。
“陛下、陛下!”听了此言,卫瓘涕泪长流,一时悲痛的不能自已。
“我对不起你啊……卫卿……我们同生死、共患难,一同打下这下,还是儿女亲家……我不该听信杨骏他们的话……让你辞官,不该逼繁吕公主休了宣儿,不该将她召回宫来……朕马上就下旨,还是让她回去,继续……继续和宣儿……在一起……”
司马炎面无血色,抬起头,诚挚的道。
“陛下,宣儿这孩子没福气,公主回宫后,他忧虑过度,日夜咳血,已经于三个月前去世了,繁吕公主,还是再择个好夫婿吧。”卫瓘低下头,痛苦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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