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滩上黑潮涌动,沙沙作响。陆机只觉一片逼饶煞气由远及近,压将过来。
那些骷髅兵不惧毒气,也不畏箭矢飞镖,故而死门的这些机关暗器很多都对他们无效。很快的,这浩浩荡荡的骷髅兵就攻破了两三道关卡,往阵型中间涌去。
而尸变的黑色水獭则在河滩上堆聚在一起,越积越多,仿佛融化在一起一般,他们四周的黑色煞气也越来越浓厚,几乎让人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陆机知道,那些骷髅兵只是供将臣驱使的傀儡,就算杀死再多也没有用,故而并不理会,只是死死盯住那河滩上的黑色的一滩水獭。
果然,不多久后,那黑色的煞气中漏出两只血红的眼睛,如同灯笼一般,分外显眼。再接着,一丛丛的树枝状犄角也从黑雾中显现了出来。
这将臣终于又再度现身了。
陆机刚想心将身形藏好,却只见那将臣眼光一扫,径直朝陆机藏身的塔楼鄙视过来。
陆机只觉寒光一摄,一股强大的压力逼将过来,几乎不敢与它对视。
“区区一介凡人。竟敢与本尊作对,凭你也想螳臂当车吗?”那将臣瓮声瓮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陆机只觉这声音冷漠至极,不带丝毫感情。
同时,四周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几乎要令人压抑的喘不过气来,只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这将臣强大的压制力果然令人可怕,如果没有强悍的意志力之称的花,只怕会很容易就被其所摄,臣服于其魔威。
陆机忙静念几句《清静经》收摄神识,这才稍稍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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