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密室中,除了正中央的那一方木棺,以及那木棺之上的巧的玉印,便再无其他。
沈予整了整衣衫,双膝跪地,肃穆的望着木棺,声音低沉,“爷爷,予回来了。”
“爷爷...”他紧紧地握住了拳头,挺直的腰板微微颤抖,“我辜负了您的期望。”
“您所想见到的,是我重掌予城,还是什么呢?”
“...”
楚别停在了他身后约莫五米远的位置,是直面困难,还是退缩?是承担责任,还是放任自我?
她的目光落在了沈予身上,这个答案,不必他亲口回答,自己便已然知晓。
不知过了多久,站的她都有些昏昏欲睡了。那少年才站起了身,极其虔诚的捧下了那枚玉印。
“走吧。”他经过楚别的身边,竟是没有半步停留,看样子是不愿在这伤心之地多留了。
她连忙快走两步跟了上去,回到霖面,半晌之后,她才开口,“去城里么?”
沈予低头凝视着手中的玉印,“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去城里,拿什么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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