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云送喝了些酒的江卫民回去,一直到了他家,他的手还在颤抖。
不是害怕,而是兴奋的。
他看向赵香云,问了个无比傻的问题,“香云,我是不是…在做梦?”
真的像做梦一样,感觉头也是晕乎乎的。
赵香云:“…你觉得呢?”
她将问题扔给江卫民。
“不是,绝对不是!”江卫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得。
他的手,紧紧拽着赵香云的衣袖。
倒不是他怂,不敢找赵香云的手,而是怕自己这会儿醉了,没个轻重。
“那我们结婚,是不是就有自己的家了?”江卫民继续问赵香云。
今天的他,比平时的话,要多许多,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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