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一定，我儿子这么大的时候，也是粘人精，一天天的要他妈抱着，你三个孩子，和我儿子那时候，完全不一样。”

        赵香云只是笑。

        突然，常主任叹了口气，“当初要是你当厂长就好了！”

        这几天，赵香云教了常主任不少东西。

        换做赵兴国，是绝对不会教他的。

        手下的人越厉害，意味着赵兴国的权利越小。

        “怎么这么说？”赵香云直接问。

        “你肯教我们东西！说起来，我也挺不好意思的，这么大的事儿，全让你和卫民扛了！”

        常主任见过赵香云打电话侃侃而谈，从容不迫的样子，即便被对方骂了，也是礼貌的回复。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做不成赵香云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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