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将她逼的走投无路,非要让她去死吗?
徐苗苗:“妮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让我们包庇你?让你欺骗大家,念大学?”
“我欺骗谁了?这大学是我自己考的,凭我自己的本事!”
钱大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觉得一肚子的怨气,没地儿诉说。
往常见到父母,她一准要吓得跟什么似得。
这会儿,她心底就只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她要念书,她要留在学校。
“是啊,你凭本事偷我们的钱;你凭本事,打的我们!”钱有才道。
钱大妮:“够了,爸妈,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从小到大都不得你们喜欢,但不管怎么样,你们不能污蔑我,我没偷钱,更没有动手打过你们!”
钱大妮话音刚落,徐苗苗就抬起手,假哭了起来,“呜呜呜,我们太不容易了,一年到头,靠种地赚公分攒来一点点钱,一次全被你偷了去,要不是这样,你哪里来的钱坐火车来首都?
你不承认你动了手,可咱们全家老小都瞧见了,你弟媳都被你气走了。
大妮,做人可得讲良心,妈虽然没啥本事,可这么多年,没少你一口吃的,早知道你是这样的,我们当初就不该拼死拼活的将你生下来,给你饭吃,让你长这么大!”
在场的人,被徐苗苗的话,说的气愤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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