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对比,钱大妮还真黑不少。
不仅黑,还瘦,跟麻杆似得。
“那是这丫头喜欢到处跑,她在家,不干活儿的。”钱有才大声道。
“是嘛,那她手上的老茧,怎么解释?”赵香云将钱大妮的手高高举起,瘦跟鸡爪似得手,上面一层又一层的老茧。
这哪里像钱有才说的,是天天玩儿的人?
倒像是长期干活儿,磋磨出来的老茧。
大家心中的天平,已经稍稍向钱大妮倾斜了。
甚至还有人开口问:“是啊,这手上的老茧怎么解释?”
钱有才这会儿底气不足,特别是赵香云来了之后,他感觉大家的目光,都不在他们夫妻身上了,“这……这我咋知道?兴许是她自己喜欢玩儿,玩儿了什么东西!”
“你做父母的,不是很爱她,她做什么,你不清楚?”赵香云拔高嗓音,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见她说的话。
“我……我们不提这个,她偷钱的事儿,你咋解释吧!我儿媳妇,可是被她气走了!”钱有才不依不饶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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