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得凶,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在赵香云的再三催促下,江卫民终于躺到了床上。
赵香云拿绑蚊帐的丝带,将他的手,绑在床头。
“我现在开始审问你了,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知道的,我这里沉默,是要付出代价的。”
江卫民:“……”
“你要审什么?”江卫民看着她。
“你别管,我问你,你才能回答。”赵香云道。
好吧,蛮横不讲理。
不过也只有她想得出这些事儿了。
江卫民:“好,你说。”
“昨天下班回来,为什么那个表情,说实话。”赵香云凶巴巴的盯着江卫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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