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钱,她都他保管。
除了要请客户吃饭,除了公司运转,她从来不多拿一分钱。
在时间充裕的情况下,葛秀梅是那种宁愿走一个小时的路,也要省一块钱的人。
收到信的时候,葛秀梅崩溃了。
她的精神世界,几乎崩塌。
“葛姐,你收到的信,带来了吗?”赵香云问。
这种时候了,赵香云说不出安慰的话。
毕竟,出了轨的男人,比茅坑里的蛆虫还恶心。
她不会劝葛秀梅放宽心,更不会让葛秀梅忍辱负重。
她有赚钱的能力,为什么要仰人鼻息,让一个渣男伤害自己。
“带了,全带了。”葛秀梅一边说,一边从黑色的包里,去那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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