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点弄死赵香云，她也早点能够见光。

        不然，总是这么做贼似得，谁受得了！

        ……

        赵香云晚上又去了一趟沈娟那儿。

        结果被告知，小小不愿意拍照。

        “她说，她乡下人，不愿意拍照？”赵香云看着沈娟。

        “恩~！”

        “你瞧着她像乡下人吗？”赵香云问。

        沈娟：“老板，你和我说实话吧，我真的好怕！小小到底做了什么，您非要我……”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准备最近进一批新货，到时候做冬天的主打款，可是我又怕被外面的人提前知道，影响我做生意。

        你们这些老员工，我都是知根知底的，但是新员工，就她一个，你说我是不是该谨慎一些？”赵香云胡诌了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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