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狡猾的人,完完全全可以将一天的课程,变成两天来教,那十块钱,妥妥的入口袋。
杨崇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赵香云是他第五个徒弟,也是唯一一个女徒弟。
却是这几个徒弟里,唯一一个拿了拜师礼的。
陈天福那个,不算拜师礼,只能算作陈天福父亲求他办事给的报酬。
“师父…”赵香云双手举着东西,手酸的不行。
杨崇军叹了口气,接了东西。
“午饭留在这儿吃,拖拉机还有啥不懂的,可以随时问我!”杨崇军闷闷的说了一句。
“午饭?不吃了,我急着回去呢!”赵香云道。
她爸说的没错,果然杨崇军要请她吃午饭。
“很重要的事情?”杨崇军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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