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点像,而是就是芦荟。老夫人的裤腿上,残留着这个,但是腿上的肌肤,却一点芦荟的汁液都没有,这难道不觉得奇怪吗?”
韩友莉本是一个冒失,又大大咧咧的人,可是只要是关于秦雨筱的事,她就一百个上心。
这件事起初她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是根据墨家的解释,她却不得不起疑,只是一个字都没有当作墨家的人说出来。
“你想告诉我什么?”
韩友莉望了一眼病房门,拉着秦雨筱到旁边去说话。
“出于女人的第六感,你和墨北宸突然从民政局赶到医院,连办理结婚手续的心情都没有。
整个墨家的人都没有打电话,唯独那个姓甄的给你们打去,这不是太多管闲事了?
那个姓甄的,你熟悉吗?”
韩友莉是第一次见甄素浅,可她对墨家人,之前在病房里的话,似乎有意无意的说着秦雨筱的不是。这让她很反感。
她一个外人,凭什么议论人家的家事,更何况,议论的还是马上,就要成为墨家儿媳妇的女人。她那不是嫉妒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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