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嫡子极为方为正统,王子政乃大王庶出之子,且又从小在赵国长大,归国不到一年,对秦国大小事可谓知之甚少...”
杨泉说了一半,留了一半,目光转向吕相,似在询问他的意思。
吕相眼看四下无人,微微点头道,“杨丞相所言甚是。”
吕相对通天已经不抱任何希望,那日在通天的寝宫之中,若不是有华阳夫人护着,只怕他早已被嫪毐斩于剑下。
所以吕相此时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甯孝身上,他怎么说也是个王子,有自己和杨泉两大丞相护持,他不信斗不过一个王子政。
杨泉没说的那一半就是王子政根本无法挑起大秦重任,大王可能是在病中糊涂了才让王子政继承王位。
吕相何等精明,自是一眼看破,当即点头附和。
“既然如此,吕丞相以为眼下该怎么办?”
“大王的诏言只有你我二人知道,对外怎么说,杨丞相心中自然该有数。”
两人即便站在了同一阵营,此刻仍是相互戒备,谁也不肯先道出自己心中所想,生怕落下口实。
篡改大王诏书乃是死罪,他们谁也不想被对方抓住这个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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