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刚才心中的矛盾,进去之后便再也回不到阴阳家。可是不进去,从此以后便再也无法进去。
她心里始终对阴阳家有着牵挂,正如当初月神离开之时那般心伤难忍,她们其实都一样,只是表现出来有所差异罢了。
“怎么了?”月神看着绯烟脸色苍白,不由讶异道,“姐姐怎么了?可是被冻着了?”
阴阳家怎么会被冻着?
月神话刚一出口便觉得自己太傻,当初自己离开阴阳家之时是何等伤心,而今绯烟也面临这样的情况,她心里岂会好受?
“姐姐,我知道的,当初月儿也是这样的。”月神一叹,对绯烟不由生出同病相怜之感。
可是绯烟却摇头道,“我跟你不同,我只是害怕。”
“害怕什么?”
“害怕...”绯烟
月神走了过来,伸手挽着绯烟的胳膊,当真如一个小妹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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