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关大侠仗义执言。”张洛向关长河施礼说道。
因为穆通这一闹,武林大会无果而终。原本为了对付地府而团结江湖中的力量,到底还是一盘散沙。他们根本没有对地府的忧虑,似乎三十年前的事情完全过去,绝对不会再发生一样。
地府毕竟已经销声匿迹了三十年,任谁也不会对一个看不见的东西产生危机感。
“张少兄,客气了。我也不过是秉公而论。”关长河说道。
“阿弥陀佛,关大侠一句话,到底老衲等人分量重的多。”圆慧大师说道。
“圆慧大师说笑了。”关长河向圆慧大师施了一礼,继续说道,“那穆通本有退缩之意,我不过是提供了一个台阶而已。”
“只是这云贵一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清昳道长问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张洛便将自己在云贵之行详细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清昳道长轻捋胡须,点头说道,“看来是有人故意陷害于你。”
“道长说的甚是,只是小子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作下的这个陷阱。”张洛说道。
“莫非是地府所为?”欧阳庐问道。
“小子却不这样认为。地府在大雪山的行动当然是越隐蔽越好,绝对不会大张旗鼓。”张洛摸了摸鼻子,继续说道,“如果他们为了陷害我而设计这些,反而对他们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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