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切看起来很是恐怖,但既然游历天下的游猎族敢于如此近距离接触人,说明人也许没有想象的可怕。今天所发生的一切,颠覆了我对世界和生活的认知,引诱着我去一探究竟。再一次游回狩猎场,狩猎场变得安静了许多。食虾鲸们大多被巨响吓得遁入海底逃开了。方才生机盎然、鸟兽欢歌的海面,只有游猎族虎鲸还在抢食鲸油。被猎杀的食虾鲸,有的还在做垂死挣扎,有的已经被人给捆绑住吊上了船。船上那些个让我畏惧而又心生好奇的人,将食虾鲸分割成一块一块的。血水自船上流淌了下来,将海水染成了大片的深红色。人们偶尔会将一些食虾鲸的内脏丢到海里,引来游猎族虎鲸一哄而上分食这些杂碎。
“嗨,小家伙,你从哪里来?这样的美餐不是每天都有的,为什么不参加我们的午餐?”说话的是一个背鳍高耸,但背鳍的顶端有一道明显的缺口的家伙。
“我长得并不比你小。”我说,“你能告诉我你的背鳍是怎么回事儿吗?
“小家伙,你的个头是不小,但你光洁的皮肤和怯怯的举止说明你还是个孩子。”这个举止粗旷的家伙扯着嗓子对我说,“我的伤口是一个男性骄傲的符号,没有这些你就不能
自称为斗士。”
“我明白了,那是被敌人咬伤的印记。”我不屑道。
“呃,你可以叫我风哨。”
“风哨?”
“是的,每当风儿掠过我的战斗印记的时候,都会发出一种奇特的哨音。这是世上最美的乐声,他会叫我想起我所经历的战斗。”
“最后你赢了吗?”
“通常,我赢的时候居多,但偶尔也会有败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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