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悠长的啸声从黑夜中传来,随之此起彼伏的啸声海浪般从四面八方滚了过来。不多时,在鲸群的簇拥之下,父亲那圆滚滚的似乎充满了力量的身躯浮现在不远处的海面上。他那高耸的背鳍随着身体的起伏而轻轻地晃动着,任何一个对手见了都会自惭形秽。
“风哨?”父亲平静地说,“你就是风哨?”
后来我才知道,风哨并不是那三个挑战父亲的游猎族之一,他只是个观战者。父
亲也只是才从叮当的嘴里知道风哨的。
奶奶离去之后,风哨的骚扰日渐频繁、大胆。叮当决意来一个彻底的了断。
“恶棍,久违了。你看起来比以前还要更健壮些。”
“是的,健壮到足以将你的背鳍齐根儿咬断。”父亲语气依然平和地说,“你到这里来想带走什么?得到什么?”
“我只是想得到我想要的或者说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叮当,好像你对我隐瞒了些什么?”
“这只是一场误会。我希望你能听我的解释。”
“在我内心的风暴平复之前,我的主观想法是不可改变的。所以,”父亲长舒了一口气说,“现在你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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