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诉我你们因何而对立的吗?”母亲游来问道。
“游猎族的风哨先生想要将叮当带走。”父亲说,“我当然不能允许他这么做。”
“他可以带走叮当,叮当本就是游猎族的成员。”
大家听到母亲这样说,无不错愕而疑惑,甚至在想,这不过是一个女王趁机除掉身边隐患的行径。但母亲接着说:“前提是叮当愿意和他一起走,并在带走她的时候将太阳部落的尊严留下。”
“这只是一场误会。我从没想过要离开太阳部落。我热爱这里的一切。”叮当辩解道。
“但作为一个部落鲸王的爱人,深更半夜外出会见游猎族的旧相识,至少已经损害了部落的尊严。你该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和责任。”
“风哨,难道这么多年你还没死心吗?”“破坏我们的约会仅仅是为了你的约会?”“我们不该为了这样的蠢事儿与白世界最强大的部落为敌。”
“既然游猎族的朋友们还是识大体的多,那今晚的对峙可以就此结束了。但太阳部落的鲸王和风哨之间的矛盾已经存在了,回避只会让心结越来越重。”母亲说,“就在大家的面前,让他们自行做个了断吧。”
“决斗。”父亲说,“你胜的话,鲸王的宝座让给你;我胜,今夏之后,不许你再回到白世界。”
“为什么不!”风哨的嗓音变了调,其中包含着显而易见的紧张、畏惧却又无路
可退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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