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领海的争夺、部落的荣誉、无处不在的生存压力,注定了梦想更多时候只能存在于心间。
虽然不存在白世界的季节性食物匮乏,身处绿世界,我却依然感觉莫名的彷徨和迷茫。
这一刻,我像个孩子般想起了母亲、想起了奶奶,甚至是威严却慈祥的父亲。我还想起了海藻表妹,不知她此时会不会在浮冰的边缘向着绿世界的方向遥望、思念我。
“唉!”沉思许久后我轻叹了一声。
“嗨,我的好兄弟,你想家了?”石头说。
“我…”
“好吧,你瞒不过我的。我了解你甚至胜过了解自己。”石头说。
“是的,了解自己才是最难的。”我说,“他们呢?”
“排练呢。月亮叔叔在向他们传授太阳部落的礼仪。”
更远处,鲸群嘈杂的啸声将海面激起层层浪花儿。月亮叔叔浮在列成排的鲸群前喊着口号儿,鲸群则时而潜入海底、时而列队跃出海面。队列虽不及太阳部落的整齐,但雏形已然显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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