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有太多的变化发生。”大角怪说。
“就是说你也不知道。”石头说,“可这样不疼不痒地驱赶一头难以近身攻击的巨型怪兽到底有何意义?”
不得要领的白世界“客人”只是浮在海面看着这闹剧般的“狩猎”。食虾鲸的啸声中丝毫听不出慌张的意味,时不时甩动尾鳍拍打或者跃出海面,将相形于它要小得多的虎鲸们吓得狼狈躲闪。它的啸声中由此有了几分得意的味道。
“这简直就是耻辱!”大角怪说,“像是一群孩子们
的游戏。”
“但他们似乎有目的地将这个大家伙向一个方向驱赶。”石头说。
“海岸的方向。”我说。
“人的方向。”月亮叔叔说。
“也许他们是想让这头怪兽搁浅,”公鸭说,“然后将它杀掉。”
“这个傻瓜好像不知道能够困死食虾鲸的海岸足以困死虎鲸?”石头说,“难道你的话语是受舌头而非头脑支配的吗?”
“我只是说也许…”公鸭说,“难道我们最近不是经历了太多的之前认为匪夷所思的‘也许’?”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