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不了世界便去适应这个世界?贼鸥的话让我豁然开朗了起来。一瞬间,那些个纠结的情绪烟消云散、那些个没有答案的难题也变得无所谓了。
“吼!”我在心底狂呼了一声。
被缚住的食虾鲸粗重的呼吸有些急促,但很快它连呼吸的机会都没有了。经验纯熟的围猎者将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它掀翻并制住。大串的气泡自它头部的水下冒出。不多时,这头曾经的巨无霸便浑身颤抖,直至没了生气。
几个年长些的家伙小心翼翼地将缠在食虾鲸身上的渔网扯开,而后壮年虎鲸扑到食虾鲸的身上,狠狠咬开它的下颌,撕开了它的肚皮。
最美味的鲸舌和鲸油首先由年老者和那些在战斗中负伤的战士享用。月亮叔叔和大角怪作为贵宾享受了优先的待遇。虽然贼鸥邀请我和石头加入第一波美餐,但我和石头还是婉
拒了—一个壮年小伙子与老者争食并不是体面的。
美餐直到黄昏时才结束。带有仪式性的围猎之后当然是聚会和狂欢。美食总是容易带来快乐,快乐也更容易滋生出友谊。鲸群三五成群地畅谈、交流,直至太阳下山许久才散去。
除了贼鸥,他的家人同样回到自己的领海休息去了。
鲸群静静地浮在海面,月光将海面映照成清凉的白。与大角怪并列的石头背鳍高耸,看着更像个男子汉了。明天,两个男子汉将要去更远方冒险。但这一次出行,却没了多少伤感,甚至还有几分兴奋的意味。
“但愿你们会善待月亮,他是个很和善的家伙,吃的又不是很多。”大角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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