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白世界的几乎只有冬季和夏季,或者叫“寒季”和“暖季”,绿世界的春季漫长而美好。月亮叔叔总是感慨,此时的白世界应该还是冰天雪地、食物极度匮乏的。但亲情和家的召唤,却让大家的心中充满了驿动和期盼。
一个有雾的清晨,我和石头在欣赏着海面飘逸朦胧的美景,远处却传来了隐隐的海鸟的聒噪,让我不禁想起了白世界那结群的企鹅。而空气里却隐隐蕴含着几分躁动。我和石头不明白将要发生什么,出现在身后的风哨却在幽幽道:“终于要来了!”
“终于要来了?什么要来了?”石头扭回身道。
“鱼群。鱼群要来了。”风哨说。
“鱼群?难道鱼群不是一直在这里吗?”我说。
“那可大不相同。”风哨说完便不再言语了。
太阳驱散了雾气,海面变得开阔起来。呈现在我们眼前的,是一幕壮美的画面。大片的海鸟白云般飘移,又像是升腾到天空中的鱼群或者磷虾群。它们时而在空中盘旋、时而流星般撞进海里,或者优哉游哉地浮在海面随波逐流。海豚们结群欢啸腾跃,扬起成片的水花云雾状散开。有早起的土著虎鲸气定神闲地穿梭在喧嚣的海面。一切的迹象显示
,一个巨大的鱼群正在海底集结。我不知道这鱼群到底有多大,但显然其规模不逊于祭海大会时磷虾的聚集。海鸟的汇集远没有就此结束,陆续自四面八方不断聚拢,雪片般铺天而来。更远处,几声食虾鲸的欢鸣唤醒了我骨子里深藏的记忆。我的心脏开始猛烈收缩,血液瞬间沸腾了起来。我摆了摆背鳍,对石头说:
“我闻到了血的味道!”
“一年前,你还是个厌倦和惧怕鲜血的懦夫,”石头说,“可你此时却像是一头嗜血的怪兽。”
“生活的残酷冰结了我的软弱,而你的冰冷却是骨子里就有的。”我说,“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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