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浪头打来,将附着在身体上的碎屑冲洗干净。我和石头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惊呼道:“天呐!”
经过一番沙滩浴,皮肤上沟沟壑壑的伤痕那粗糙的边缘,被沙滩打磨得只能看到隐隐的痕迹。附着其上的脏东西则被清洗一空,光亮得像是婴儿的皮肤。
“看吧,月亮叔叔看起来像是个小伙子,不是吗?”公鸭调侃道。
“看来,沙滩也有他的妙处,而不仅仅是搁浅。”月亮叔叔兴奋道。
“我猜想如果不是即将到来的告别,风哨是不会轻易泄露这个秘密的。”石头说。
“也许我们该劝说父亲收回决斗前的条件。风哨现在是我们真正的朋友。”我说。
“难道我以前不是吗?冰蓝先生。”
“呃。。。亦敌亦友。”我说。
“看吧,月亮,你的孩子有多忘恩负义。”风哨叹道。
“他们发自内心爱上了你,才会言语无忌。”月亮叔叔说,“就像他们之间那样。”
“好吧,我的朋友,现在该告诉我了,我的飞云姨妈在哪里。”我说,“我想你一定知道她的踪迹。”
“呃。。。”风哨含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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