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沉默片刻，最后还是朝着虚无之处深深地鞠了一躬。

        尽管男子最后有几分强迫的意思，可这最后还是她的选择，即使是不得已，她还是接受了男子的传常

        男子到最后也没有告诉她他的名号是什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但现在，男子已经成为了她的师傅，这是事实。

        成为高阶镇魂师之后，凌霜的感知增强了数倍，所以，她能够感觉到，那个让她心情复杂的师傅的气息……已经消失了。

        “师傅……”凌霜弯腰，声音淡然。

        迟来的称呼，不知道有没有作用。

        凌霜起身之后，下意识地伸手点向封印。

        现在她也明白过来，这不是封印，禁制来称呼或许更为恰当。

        禁制如雪一般消融，漩涡的气息，终于展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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