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首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四首上前,声音明亮:“阁下如何看待主与仆的关系?”
紫央眯了眯眼,反问道:“是主仆,还是主、仆的关系?”
四首眼底闪过一抹讶异:“主仆。”
“那么可为一体,互相帮携。不过主死仆亡,仆亡主可生。”
四首有些思索之意,点了点头,走到一旁。
五首瞪了四首一眼,似乎有些不满,然后并没有询问紫央什么,而是走到了四首身旁。
六首上前,看了紫央一眼道:“阁下如何看待夫妻的关系?”
紫央下意识地看了五首一眼,他觉得这个问题应该是五首来问才对。
但是既然是六首问了,他也没有避让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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